第170节(3/4)

我以剑术问，走了条羊小径，前辈万里借剑，不是要我走他那条关大，而是指了那条路上的风景气象给我看，并非要我改换路，这才是可贵之。我曾赠剑与你，刻意隐瞒十二飞剑的秘密，除了要你自行悟修行，未尝不是我的不够利使然，如果是换成李前辈来，可能就不会如此扭。”

徐凤年了。

邓太阿转瞥了一，中有笑意：“你倒是利，不矫。难怪李淳罡对你有些看好。”

徐凤年笑容羞赧，除了邓太阿武地位超然，当然是因为有一层沾亲带故的便宜关系，晚辈跟亲戚辈相，这对于徐凤年来说是十分陌生的境。邓太阿仅就容颜气态而言，不是如何卓尔不群的男，人到中年，笑脸泛泛，更多像是个好脾气好说话的邻居大叔，甚至还不如卖酒多年的徐璞更有雅气或是威严，尤其是剑不鞘时，返璞归真，就愈发不显山，和蔼和亲。当然，徐凤年也曾私想象过邓太阿倒骑驴摇桃的画面，青山绿间，或是枪林箭雨中，想必应该也会十分人风范，可惜都能没见着。

邓太阿望气一番，问：“如何受的伤？”

徐凤年轻声：“跟几百铁骑打了一架，有力所不逮。”

邓太阿调侃：“跟你爹一个德行，年轻时候都不安分。说实话，我前些年一直觉得徐骁不上我，替她不值，这趟去北莽，边境上给拦了来，被徐骁死赖脸逮住，了一通酒，印象改观不少。虽然还是没明白当年我为何要跟他私奔，不过觉得跟了徐骁这个大土，起码过得开心舒服，别的不说，徐骁这辈就娶了她一个媳妇，就很难得，也就没什么对不对得起了。对了，你金缕剑胎成就大半，是他山之石攻玉，我不好奇，倒是朝一剑，如何妙手偶得，说来听听。”

徐凤年回指了指仙殿群，笑：“在屋想了一晚上事，旭日东升，一线晨曦由东向西推移而来，落在上，就无缘无故想通了。也是那时候才醒悟每柄飞剑通灵以后，就是一秘剑术。”

邓太阿轻声：“无者不可与其谈，就是这个理了，你的天资，不错。”

徐凤年小心翼翼问：“我拙，没看你和洛胜负是否悬殊。”

邓太阿笑：“不悬殊，洛新败棋剑乐府同门师兄洪敬岩，乘大势而来，我却连番苦战，所以她雨剑八百，都结结实实刺中了我，这会儿五脏六腑并不好受，不过既然到了世人中的陆地神仙境界，还扛得住，至于她，只受了我一剑，击碎了心窍骊珠，算是一珠抵一命。一半是她故意所为，一半是难逃此劫，兴许她邀约一战，本就是想要一举两得甚至一箭三雕，其中古怪，你要是有胆量，自己去探究。”

徐凤年直截了当摇：“她不来找我就万幸了，绝不敢去自寻晦气。”

邓太阿看了天，轻声慨：“王仙芝这老儿，都等了一甲，我们这些人都没能把他拉来，拓跋菩萨和曹卿也都不行。以后就看你，洛，南仆这些年轻人了。”

徐凤年一脸讶异。

邓太阿没有卖关，给答案，“我要寻访海外仙山异士，砥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