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2/5)

红薯笑：“姑姑是个武痴，除了珍藏兵，还有一些冷僻秘笈，再就是喜好评天武夫，都写在纸上，婢对这些都不怎么兴趣，回去跟公翻来。”

徐凤年慨：“这里真像是皇大。不知天底最大的那一座，是怎样的景象，早知当初碰上四皇城的曹卿，多问几句。”

红薯笑：“这里倒是也有女宦官，不过不多，就几百人，不好跟太安城皇去比。太安城了一位人猫韩貂寺，跟曹卿死磕了三次，实在是阉人里的奇葩，婢这仙，大小老幼宦官都没息，倒是女个个姿容上品，姑姑以前跟五大宗门里第四的公主坟一位密妃宗主以妹互称，这个门派是北莽第一大的大教，女居多，极为擅蛊惑男，采补，调教的女更是绝品。仙的敦煌飞仙舞，就脱胎于公主坟的一门绝学，公要不要看？只听说有无数男瞧见了后丧心病狂的，没听过有谁还能老僧定菩萨的，因此又有生舞一说，意思是谁能不动如山，就算是证生了。可惜敦煌飞仙舞比较公主坟的生舞，只得了三四分髓。”

红薯巧笑倩兮，底秋波里没有半分幽怨冷清，这便是她的乖巧智慧了。

红薯搂着徐凤年胳膊，那一团重量真可谓是分量惊人，笑：“婢哪敢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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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玩笑：“你放心，我一时半会不离开敦煌城，想看看一座城池是如何运作的，所以这件事上不必藏藏掖掖。”

徐凤年搂住她腰肢，跃上墙，一路掠，挑了一座敦煌城中轴线上的雄伟殿屋躺，边就是屋檐翘角，松手后望向那明月。徐凤年指了指，轻声：“小时候问别人月亮上到底有没有住着仙人，边人都问了一遍，答案各异，我娘亲说有的，只要飞升，就可以住在天上。徐骁不正经，也说有，还说天上雨就是天人撒，大雷是放，冰雹是拉屎，那会儿害得我每逢雨，就不敢门。二跟师父李义山一般，不信鬼神之说，都说没有，大喜与二，偏偏说有，一次中秋，就跟二赌气，抱着我说以后她死了，肯定就要和娘亲一起在月亮上看着我，她还故意对二说你不是不信飞升吗，你死了就再见不着两个弟弟了。把二气得差动手打人，说实话我也不懂两个为什么总是吵架，那时候不懂事，还喜煽风火，乐得见她们瞪睛鼓腮帮，你也知我二多骄傲的一个人，也就只能在这蒜的家事上让她恼火了，什么军事国事天事，她都跟棋计算一样，因为漠不关心，才可以心算无敌。记得每次打雪仗，跟她一伙儿，那叫一个隆重，都被她折腾得跟行军打仗一样，总是大胜而归，她也不腻歪，有一次我偷偷往她后领一个小雪球，她追着我打了半座王府，徐骁没义气，就在那儿傻乐，我被二不痛不拾掇了一顿后，就去追杀着徐骁半座王府，解气啊。现在想想看，

徐凤年说：“这很像咱们北凉军当年对阵一剑守国门的西蜀剑皇，都是铁骑和死士双齐明暗替，加上那名皇叔也心存必死之心，这才有了那让整座江湖寒心的一幕。上次沈门草堂，说到底还是少了一个一品手坐镇，而且合不够娴熟，那批弓弩手数量过少，造成不了实质伤害，否则我绝不可能那么轻松山。我很好奇两百年前吴家九剑是如何破得北莽万骑，敦煌城这边有没有文献秘录？”

令相对宽松，也就少有这类碰的事，那名之所以抵死相击，可不是他骨，而是姑姑亲自压阵，带了几名武手，不许他逃窜溜走。敦煌城有八九万人，守城士卒都称作金吾卫骑，都是轻骑兵，短刀轻弩，夜战巷战都不糊，一半在仙外，一半在城外。其中有四五十人都是江湖草莽，手不错，在外边犯了事，走投无路，才投靠敦煌城，姑姑也以礼相待，有功者，甚至将一些大龄女赏赐给他们。那场大街战事，大致说来，就是两侧屋上蹲有百余弩手，不是不能多安排一些弩手，只不过受限于程，一百人已经足够，其余九百骑兵屯扎街两端，三骑并列，一冲杀，东西两各二十骑，分别由一名武力不俗的校尉带，战死殆尽以后，屋箭矢就会一拨拨激投，不给息机会，当一批骑士冲至，就停弩不动，恢复臂力。这里有一很关键，除去仙五百金吾卫骑兵，还有三十几人的黄金甲士，专门针对敦煌城犯禁的武林人士，这些人不擅骑兵作战，就被姑姑偷偷分散藏冲锋队伍，每次两人三人，伺机偷袭刺杀，屋上也安有一批，他们准许败退，份和职责形容刺客。如此一来，第六次骑兵冲杀中，就力竭而亡，被蹄踩踏成一滩烂泥。”

徐凤年直截了当说：“不看白不看。就算没法生得，看了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