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2/4)

有贼心没贼胆的红薯落荒而逃。

红薯低凝视着他的那双丹凤眸，吐气如兰呢喃：“公，三年游历归来听你讲述，吃多了地瓜番薯才会放，你这还没吃了红薯。”

小半个时辰后，红薯领着徐凤年去一间侧室，摆放有一只雾弥漫升腾的黄梨木浴桶，气熏蒸，明明没有放有，就已是香气扑鼻，徐凤年瞥了一脱了锦衣袍只穿贴衫的红薯，这便是这位梧桐苑一等大丫鬟的天赋异禀，异香醇冽，每逢初，甚至可以招蜂引蝶，那幅女行走彩蝶翩翩萦绕的画面，实在是妙不可言，士大夫癖好玉人什么的名贵珍玩，比起她的“国天香”，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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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薯如获大赦，弯腰榻穿绣鞋时，徐凤年一掌拍在她尤其丰硕的翘上，弹十足，调笑：“你是不知，这趟来北莽，一路上总是被女人调戏，在边境上一座城里还给女拍了，不过她没你好看，脸差了十条街，也就是脯能跟你比大小，儿远远比不上你。”

徐凤年皱了皱眉，北莽之行，鼎鼎大名的洛，堪称如雷贯耳。

红薯盘膝而坐，徐凤年枕在她上，她解开系发绳带，替他梳理发丝，徐凤年闭着睛问：“你姑姑？”

徐凤年骂：“放。”

徐凤年握住红薯那只抚摸脸颊的小手，意识，问：“那这洛会不会见了你就起歪念？”

红薯笑：“婢姿，估计不人家的法。”

徐凤年猛然瞪大睛，红薯一只不规矩的纤手抹过了腰间，直捣黄龙，偏偏对视的绝脸庞，看似媚如丝，意挂在眉梢几千斤，可波儿底，仍是藏不住那小女的羞涩，徐凤年哭笑不得，你说你几斤胆几斤事，跟本公这丛老餮玩小把戏，到来还是自己吃亏。徐凤年对于小兄弟不自禁的剑弩张，没有半难为，倒是只跟绿蚁她们一起偷偷看过几幅图的红薯，有了胆大包天的开，不知如何收官，被徐凤年直愣愣盯着，红薯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徐凤年见她眸和双颊几乎要滴来，不再让她难堪，嘴角勾起笑：“别瞎捣鼓了，我先洗个澡，然后结结实实睡一觉，今儿就不养剑了，好好睡足，什么时候自然醒来，再说其它。”

红薯摇：“不北莽各方势力如何探查，都搜不到脚，我听姑姑说，这名年轻男有些女面相，不过眉虽有几分妩媚，但是气质英武，比起年轻时候的拓跋菩萨还要胜过几分，喜穿白衣，不用兵。不过有过传言，洛边现过几名绝女，被当禁玩，其中不乏华门第的千金，当初敦煌城也曾送一名姿倾城的妙龄佳人，洛渔，应该不假。”

红薯语气平静：“前些年大洛途径敦煌城，姑姑跟他一战，没撑过一年便死了，洛当时原本要城屠城，姑姑就划开仙，分了一座掖给这尊当行。算是殚竭虑给敦煌城谋划请来了一位天无双的供养菩萨，敦煌城因祸得福，连北莽女帝都终止了许多渗透，甚至撤了朱魍势力，第一人洛虽然是名义上的掖主，但这些年都不曾面。姑姑死后，秘不发丧，由我来紫金主，姑姑留有遗言，何时洛驻掖，等于有了靠山，我才去登位城主，颁布她的死讯。”

徐凤年睁开睛，问：“洛到底是何方神圣？”

过耶律先帝有一封秘密遗诏，不许当时为皇后的慕容氏杀害姑姑，还要求姑姑保一世平安，姑姑家族衰亡，只带着婢离失所，命虽无忧，却也尝遍了辛酸坎坷，当诸多言蜚语，也不全是胡说，后来遇到边境上的大将军和王妃，才时来运转，加上拓跋菩萨年轻时的确受过姑姑恩惠，他成为执掌半国军的北院大王后，对敦煌城多有庇护，城一些逾越规矩的事，北莽王也不得不睁一只闭一只，不过这些年姑姑很辛苦，主要是北莽女帝耐心到了极限，跟拓跋菩萨的那些分也用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