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节(4/4)

上是斥候栏，暗就是密探谍，后者更加无声起惊雷。

“红薯，这匹不错，是北莽的名？”

“是骑照夜玉狮，一匹能值五十两黄金呢。”

“你从敦煌城骑来的？啥份，这么气派。”

“公到了就知。”

“不说？挠你胳肢窝了啊。”

“公，别！”

“嗯？反了你，你说不要就不要，谁是公谁是丫鬟？”

打打闹闹，也不找地方休憩，星夜策疾驰，凌晨时分到了一座连城墙都没有的小城，在徐凤年怀里睡了一觉的红薯继续缩着脑袋，不让人瞧见她的祸容颜。

在一间客栈停歇脚，付过了银钱，不到一个时辰就离开，被红薯脸段给瞧得失了魂魄的掌柜和伙计望向背影，捶顿足，这个该死的书生，采了好艳的一朵啊！掌柜和伙计猛然回过神，后者先行一步，就要跑向那对男女榻的客栈屋，匆匆来匆匆走，一个时辰能啥？只要是个开窍的爷们，用想都知！去闻一闻棉被的香味，沾沾仙气也得天大艳福呐，掌柜的狠狠扯住伙计领，怒斥一声，驱赶去正经活，自己冲屋，结果瞧见被整齐洁净，贼心不死扑向大床，没闻到女香，掌柜的中年秃男人再度失神落魄，一拳砸在床上，恨恨骂：“这小，真不是个男人，如此天仙似的女，让老来快活一次，少活十年也值了！”

所谓骏日行千里，就单独一匹来说，这是万万不可能的，军就要三十里一刷鼻，再者即便不惜跑死匹，除非是离王朝驿站绵延的驿，若是发生急军，需要八百里加急，也是建立在几十里一换的前提，才有可能达到近乎极限的日行八百里，秋大战中，倒是现过日行九百里送信的罕见例，不过那次广为传的传递，期间忽略了十数座驿站，跑死了两匹价值连城的名。这匹脚力耐力都不俗的骑照夜玉狮，虽说赶得不急，但也不怎么停留，用了三天三夜后才看到敦煌城的大城廓。

才破晓时分，敦煌城夜禁森严，此时尚未开城，红薯说要不要先去看一看敦煌城外的采矶佛窟去瞧一瞧。

采矶窟有大佛菩萨天人飞仙等雕像总计两万六千余座，是当之无愧的佛门圣地，仅次于中原两禅寺和西域烂陀山。

与许多宗教重地不同，采矶佛窟不建在山上，不求那山佛更，只是平地而起，或者挖山而雕，可以让游人信徒去采矶山饱览景象，唯一主佛也仅是刻山而造，无需登山一说。

采矶石窟主佛是三尊端坐于须弥台上的三世佛，中间一尊达六十六丈，面颐丰肃穆，石路袈裟衣纹斜垂座前，两侧四十余丈，各自左右又有菩萨，两侧末尾分别是八位伎乐天。

远远看到耸云的佛像，红薯笑：“主佛后还有八十一朵莲，每朵莲上又都坐有一位供养菩萨，北莽信佛者众多，这八十一位菩萨，几乎都被权贵人瓜分殆尽，香火兴盛，恐怕连两禅寺都比不上。其中十几尊大菩萨，别说敦煌城里的富豪人家，就算是草原上许多屈指可数的大悉惕，都得掂量斤两以后主动放弃争夺的念。”

徐凤年一笑置之，抬近观。

主佛施无畏印。

窟藻井为一朵明显是南唐浑圆刀刻法的浅痕大莲，让徐凤年印象刻。又有数百飞天，态轻盈，神态自如。

徐凤年低双手合十。

北莽离两朝接来不意外都要展开浩浩的灭佛，徐凤年礼佛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