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3/4)

功于这些年年轻人没了摘芭蕉叶玩耍的陋习，才有这般光景。

风声雨声，雨打芭蕉声，很是乏味。

魁梧铁匠闷声闷气：“知我们在这儿落脚的，也就只有北凉毒士李义山。门外两人，院门的背琴女，小巷劲的佩刀男，都不简单，若只有一个，我还能挡。”

凄风苦雨拂面须，老夫恍若未觉，轻声：“当初奔逃到可以遥望南海观音庵的山崖，是李义山亲自带兵驱赶，也是他私放了我们三人。只说西蜀国祚还没到断绝的时机，我赵定秀这些年想来想去，要说李义山是想要帮我朝复国，是如何也不相信的，不过不这位秋中以绝计著称于世的谋士打了什么算盘，既然破天荒没有绝了西蜀皇室的，那么我这老儿就算给北凉，也没二话，只不过若是要太以涉险，些类似拿命去换取赵家天视线的勾当，我肯定不会答应。”

铁匠闷不吭声，读书人的想法，他一向想不清楚，也懒得去想。在这里定居二十多年，每当苏酥沉睡，西蜀铸剑世家的他就开始打铁铸剑，一柄剑，铸造了二十多年。他也想不什么好名字，老夫说这柄剑就叫秋好了。

老夫沉声问：“何时炉？”

铁匠瓮声瓮气：“随时都可以。”

老夫了，问：“背琴的女多半是薛宋官了，好像新了个杀手榜，她跟一个杀死王明寅的小姑娘并列榜。不过琴者在于禁邪正心，摄魂魄格鬼神，被她用来杀人，落了乘误歧途啊。”

姓齐的铁匠扯了扯嘴角，没有声。

老夫自嘲笑：“知你想说什么，类似盛世收藏世金银这浅显理，我也懂，兵荒易传世琵琶曲，却不了上好的琴谱，只不过还有些书生意气罢了，里不沙。我家世代制琴，国手辈，八宝漆灰的独门技艺，恐怕到了我手上就要断了。”

铁匠叹了气，瞥了一老夫，记得似乎前这位赵学士有一个琴坛上百年无敌手的说法，还是黄龙士那只老乌亲说的。只不过如今，谁还有这份闲逸致。

墙外巷中。

目盲琴师盘膝而坐，焦尾古琴横膝而放，左手悬空，右手一手指在琴弦上一摘。

铿锵声瞬间盖过了风雨声。

撑伞站在拐角的青年刀客终于一脚踏小巷，开始狂奔。

灰蒙蒙天地被这一摘切割成两截，一隐隐约约的银线将雨幕切豆腐般切过，拦腰而来，徐凤年脚尖一，形过银线。帘断后复合，巷两则没这般幸运，撕裂一条细不可见的沟痕。

两人相距百步变八十步。

了一张清秀娃娃圆脸的女琴师沉浸其中，无视前冲而来的撑伞男，依然是右手，却是双指弦，一记打圆。

雨夜造访小巷的徐凤年睛眯起，手掌，托住伞柄，双指轻拧，伞面朴素的油纸小伞在小巷中旋转飘摇。

嗤啦一声，油纸伞被气机拧绳如实质锋刃的两条银线切而过，刹那间辨别轨迹的徐凤年往右手踏，脚尖在墙上，在空中倾斜，恰巧躲过杀机。

七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