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4/7)

可了劲来撒泼祸害了，让人不厌其烦，若说打官司，财神爷都说了要和气生财，又有谁真有这胆识和财力去跟面冷心更冷的官老爷打？以前隔街上有家外地人开的酒楼，日斗金，仗着有座靠山，据说是边陲六品游击将军的小妾的舅的侄的同乡之类的，生意如此之好，都不愿牙扣丝掏那每月十几两的孝敬银，后来门每天蹲了几十号混，能有客人上门？酒楼老板年轻气盛，去官府那边喊冤，人家飞狐城老百姓聚众晒太，又不犯法，谁乐意搭理你？后来与家眷灰溜溜搬城，还被一伙蒙面人了麻袋一顿痛打。

掌柜喝了茶，笑问：“听音，公不是本地人？”

徐凤年：“姑州那边来游玩的，与家里说是游学，其实也就是打着幌找机会来见见世面，边凑巧没有辈唠叨，听说飞狐城的大名，就偷偷赶过来了。”

掌柜一个男人都懂的会心笑意，估计是被这位客人的耿直给逗乐了，：“哈，公是中人，不错不错。咱们飞狐城有四桩怪事，其中就有一事，飞狐婊义重，这话糙得很呐，不过也是大实话。城里青楼勾栏少说也有七八十座，都是销金窟无底，不过一分银一分货，飞狐城的风月女，都得上这个价格，咱们这些当地汉，是万万去不起的，老孙我年轻时候也去过几次，死要面活受罪，差就倾家产，公要是去，老孙可以推荐几家，江波楼无疑是最名的，想要一夜百两金银都轻而易举，龙腰州的达官显贵都喜在那里喝酒，碰到麻烦在官府找不到门路的，都习惯去那里守株待兔，要我说，还是嘉青瓶巷那几家大青楼更实惠，女艳，琴棋书画样样通，谱儿却小，主要是名气还没够，没底气喊天价，许多清彾倌儿姑娘，只要能有好词好曲，有士帮忙鼓造势，说不定几年以后就是风波楼里的红人，我认识一老兄弟，六七年前了四十两与一个瓶巷年轻姑娘宵了一宿，公你猜怎么着，如今已经是风波楼的红牌！别说些啥，就是见个面与一堆人一起听个曲儿就要十两银，我那兄弟虽说也算家境殷实，却也再吃不起她喽，公若有熟人带路，一晚也就二三十两银，嘿，瞧老孙这张破嘴，啥叫也就二三十两。总之公若是想要乘兴而去乘兴而归，首选瓶巷，大致摸清了这里门路，还有钱的话，再去风波楼，比较稳当。”

徐凤年一脸开怀笑意说：“孙老哥，就冲你这些话，这壶茶就甭请我了，好意心领，但钱照付，就当老哥替我少了一笔冤枉钱，该多少钱，付了。”

掌柜也不客气推辞，伸拇指赞：“一看公就是厚人。”

徐凤年继续问：“孙老哥别喊我公，显得生分，免贵姓徐，喊我小徐就成，家里是瓷生意的，也算与老哥你同行，都是生意人。这趟门，没敢带太多银钱，若是冒冒失失慕名而去了风波楼，估计也就栽了大跟，再想要舒舒服服走到东锦州，悬。对了，老哥说飞狐城有四桩怪事，还有三件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