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2/5)

徐凤年好奇：“她是谁？”

黄宝妆十岁以后开始知另一个自己，十六岁在青山中横空世，这个她大到棋剑乐府不得不让一位大师祖时刻盯着自己，她就像脚踩西瓜能到哪里是哪里，二十岁以后，师父已经不在世，除了铜人师祖，就只有洪师兄会时不时来找她棋，两个臭棋篓，棋府府主看过棋局后，就再不愿意在一旁观战，黄宝妆知自己除了那个她的存在和练剑两样，一无是，棋糟糕，识字不多，她一直很羡慕宗门里师兄师们的腹有诗书气成章，雁门关前东仙师兄吴妙哉就与西湖师兄打赌谁能一字不差读顺《佛龛记》，因此当她登上城看到这个背影，听着他朗朗上，便在心底很敬佩他的博学。

黄宝妆年幼便被师父带北莽心中的仙府，纤细肩膀早早被压太多重担，以后除了练剑棋就再无事可，单薄如一张世间质地最佳的白宣，棋剑乐府看她看得太重，由不得任何人私自去在这张宣纸上写一撇一捺，从稚童成少女，几乎便是只与师父和两位府主寥寥几人接，她曾无数次站在耸楼阁上踮着脚跟，遥遥俯视那些与她无关的声笑语，充满好奇和憧憬。

先前在雁回关墙蹲着换上一张舒羞心制造的易容面，与那个她一战后，已经破碎七八分，徐凤年仔细一一撕去，在她帮着指指，逐渐本来的面容，略显苍白。

北莽女帝就在城观战，始终耐着没有调动拱卫皇城的六千锦甲，而是说了一句：“用六千甲士杀一个洛，寡人的巍巍北莽岂不是少了一万二千好儿郎？”

面共有六张，舒羞挑灯夜战了两旬时间，世殿也不知况，反正那段时间双如笋倒扣的舒大娘，一得闲就来抚摸他的面孔，每次一摸就是几香的漫功夫，天晓得她有没有心存揩油的念，几次世殿或者手臂都清晰受她两粒樱桃尖儿都立起来，心猿意得一塌糊涂，不愧是上了岁数的熟透女，天一到就跟猫一样耐不住寂寞。

徐凤年伸一只手，她以为他要自己搀扶，也伸手，一被他拉怀中。

去鲜血，但如何都不净，徐凤年轻轻抬手挡去她得帮倒忙，一脸无奈：“没事，吐着吐着习惯就好，死不掉的。”

手足无措的黄宝妆躯僵。

徐凤年趁黄宝妆帮

“凤年，你有没有想过，北凉三十万铁骑，要担心被背后刀，到底能否挡得住北莽一个皇朝的正面南？”

记得徐骁说过，年轻时候第一次遇到媳妇，就被打了个半死不活。

师父，两位府主，铜人师祖，洪师兄，加上她共计六人，不过如果世殿知自己仅是在比一只手略多的人数里，还排倒数第三的真相，一定会觉得这博学也太没诚意了。

徐凤年轻声笑：“知你想说什么，你不喜我。我也没说喜你啊，不过就是吐了这么多血，好歹把老本挣回来，亏本买卖，我不的。”

黄宝妆泣着沉默来。

第025章 与南雁一起北归

黄宝妆摇了摇，指了指徐凤年的脸，继续比划手势，“你的面破了。”

徐凤年也不追问，在离王朝式微得厉害，尤其是当年六大上金，被齐玄帧一人杀尽，徐骁踏江湖后，一些个帮派名字稍微有教嫌疑的都忙不迭更名，夹起尾人，但北莽皇朝大大不同，北莽王除了扶持那些个少数几大宗门去垄断江湖，对于所谓的派别，一直不予理睬，以至于那些个公然人心肝的、采补的大邪派，一样能够风生起，北莽王一直遵循江湖事江湖人自己拿双手去解决的宗旨，这次北莽评武榜，除了天十人，还列了十位擘，随便拎一个，在离王朝被江湖传首十次都不够，其中居榜首的洛，只凭双手便转战东锦宝瓶橘龙腰四大州，最后更是堂而皇之杀到帝城，见人便杀，这还不够，直到赶至皇城门的军神拓跋菩萨亲自手，才挡这位一紫袍的脚步。

徐凤年见四无人，从怀中掏一叠纤薄如蝉翼的面，小心翼翼剥其中一张，往自己脸上贴去，五官每一个细节，都用手指缓慢推移过去，黄宝妆毫不掩饰她的震惊，别看就是拿面往脸上一拍的，其实是不输绣的细致活，徐凤年的气神折损严重，生怕破绽，正要跟她说上一声看哪里不妥，她已经心有灵犀地伸青葱，缓慢轻柔替他抹平一些细微瑕疵。

那一晚彻夜密谈，临近尾声，徐骁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疲力尽的世殿闭上睛。

这样的江湖，这样的北莽，是应该亲去看一看。

徐凤年后移了一，靠着墙，总算止住鲜血涌的势，抬臂拿袖随意了嘴，苦笑：“当时一个冲动，对姑娘有所不敬，见谅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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