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4/5)

的。”

小娘敛了敛秀气眉目，拍了拍右松的脑，小孩儿懂事，上去收拾碗筷搬回灶房。她这才小心翼翼问：“公送去多少银，就当许清欠你的，以后一有闲钱就一一还，行不行？”

徐凤年笑而不语。

小娘脸委实单薄，一被他看得红了脸。

徐凤年平静：“北凉像你这样的小人家，门营生多一些的，一年拼死拼活也不过积攒十几二十两银，就算你会刺绣，能绣一些漂亮香卖给家境殷实的小姑娘们，可倒关就这般大小，你一年能卖去几个？若是了大价钱从绸缎庄买来细碎缎，却没能把香卖去，压在手上，就算只有一个，你也得不亏不少钱吧。就算生意好，你白天得忙庄稼活，这细致的刺绣活就只能搁在晚上，了油灯慢慢勾挑捻，困乏了，一个不小心睡去，醒来时才发现油灯给浪费了，你不心疼？还不得狠狠拿绣针刺自己两？退一万步说，你加上那笔抚恤费，一年能还我三十来两银，你得还几年？照理说，比倒关折冲副尉还要大的官，一两百两银牙都嫌磕碜人，能这官老爷的法？所以啊，这个话，你本就不该提起，反正我也不缺这钱，就当我行善积德了一回，不好。”

小娘抬起，咬着嘴神清澈说：“要还！”

徐凤年笑：“要还？好啊，五百两银打底，再说了这官场上也不是你送银别人就愿意收的，与那位将军那里要来的人，你又怎么折算？值不值一千两？算你一千五百两，你慢慢还个五十年？”

小娘平静：“以后让右松接着还。”

徐凤年哭笑不得，这许织娘的执拗，莫不是打娘胎里就带来的？

小娘突然轻声：“我其实知公也不富裕，万万不能让公这个冤大，心里过意不去。”

徐凤年讶异：“此话怎讲？”

小娘脸颊红，弱弱说：“公方才接过碗筷的时候，许清看到公手心和十指都是老茧。”

徐凤年愣了愣，笑容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