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5)

大多数依附徽山的江湖人士都给说愣了。

第188章 赌气

轩辕青锋大笑不止，竟然笑了泪，伸手拭泪：“好生让娘亲失望了，那世殿可瞧不上这座徽山，更别提连胭脂评都上不去的轩辕青锋了。这可得怪娘你当年没把青锋生得更灵祸呀！”

女并未气恼，只是安静等待轩辕青锋笑完，见女儿脸颊泪止不住，伸手想要帮着去，被轩辕青锋狠狠拍掉。她还是不以为意，轻缓说：“鼠因粮绝潜踪去，犬为家贫放胆眠。只可惜这是说那些小门小，但徽山气数虽损伤得可怕，却不一定就真会一蹶不振，牯大岗今日遭遇，比起百年前吴家剑冢一线手在北莽境几乎死绝，还是要好上几分。北凉世悬挂尸震慑众人，分明是在为青锋造势，果真如你所说那世志不在徽山，更好，等他带兵一走，青锋若是觉得手拮据，不足以掌控局面，大可以向龙虎山寻求一些庇护，天师府与牯大岗数百年来一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远亲不如近邻，说得便是我们与龙虎山。”

轩辕青锋走到可观龙王江风景的茶室，见到她静坐不语，畔有一地灰烬，一卷画只剩白玉卷轴，轩辕青锋冷淡：“父亲以陆地神境界击杀老祖宗，轩辕敬意被黄放佛和洪骠偷袭得手，爷爷被驱逐山。北凉世徐凤年在大雪坪外一气痛杀十余人，让轻骑扈从悬尸于徽山仪门，扬言不会接纳任何徽山人士，如今徽山客卿十去三四，其余闲杂散的江湖草莽，更是大半人数选择山。”

女唯有面对女儿轩辕青锋，才不至于言语神态俱是拒人千里，柔声笑：“这不正是青锋接手徽山的大好时机吗？轩辕敬城扫净了大雪坪，再有北凉世虎视眈眈，正可谓忧外患，史书上那些中兴之臣，都是在这时候而，挽狂澜于即倒，才能让人一边恩一边畏惧，驾驭人心，不过是恩威并济这四字真言而已，如果娘亲没有猜错，轩辕敬城已经和那世殿达成密约协议，除去黄放佛和洪骠两颗明棋，还有一些暗棋兵不动，是不是？娘亲这会儿最好奇的是那世殿可曾狮大开，提些让青锋为难的要求？若是嫁北凉王府侧妃，也未尝不可。以徽山轩辕世家数百年基业嫁妆，天底也没几个女拥有这般大手笔了吧？”

，就拿你们脑袋去官府换碎银。”

这北凉世是否太不学无术了，怎的说话比剪径蟊贼还直白骨？

后有一座门面不阔的灵芝院，两侧是狭小厢房，本是供给鬟仆役住宿，只是嫡房门冷落，那女又清冷，不喜喧闹，才留一名贴婢女，厢房都用摆放杂，许多轩辕敬城年轻时候抒发臆鸣不平的诗词文章，都被她丢弃成堆，散在桌椅地上。甬侧有雌雄千年罗汉松一对，盘错节，峰冠并列，愈显得这里冷寂得让人心里发慌。轩辕青锋再往后走便是那女的私第后厅了，原有字画对联无数，后尽数被她摘了去，唯有厅堂悬有一“如来不如去”大匾，约莫是她碍于搬运过于吃力，才得以幸存。

轩辕青锋面无表说：“那世把百

女嗓音轻轻柔柔，十分悦耳，但言语里的寓意，由她娓娓诉说，此时此景，却清冷得刺骨森寒。

当十来棵墙草就小心翼翼站起，试图反悔离开，这些人一半于心气傲，不乐意受气。另外一半是滥竽充数，只是想着树挪死人挪活，去家大业大的北凉世那边求个王侯门第的锦衣玉，这一拨人在牯大岗本就地位不，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的小人，捞不到客卿那个油最饱的位置，平日里别说了一整本秘笈，就是一页，都能争得破血，相对较好的，也不乏尔虞我诈，非份清贵的客卿，问鼎阁秘笈只可限时借阅，不可带问鼎阁，若有私抄，一经发现就会被逐徽山，许多武林豪客若是武学路数相近，就各自死记背，多多益善，事后相互换秘笈，心稍坏的，在节骨上多说几字错说几字，不至于让人走火，却也让对方多走上弯路，徽山客卿席位就那几十个，一个萝卜一个坑，僧多粥少啊，人生百态，淋漓尽致。

女喃喃轻声：“人活一世，求天地君王爹娘，哪有不求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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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竟然在这时候都会走神。

轩辕青锋冷笑：“说到底还是求人。”

因为接来潦草理完牯大岗的遗留事务，在龙虎山就不再如何逗留，要往剑州东北而去。

轩辕青锋走回嫡房所在院，堂前天井的琉璃鱼缸已毁，抬看匾额，是父亲轩辕敬城正楷写就的壶天永，穿过厅，有一座敕书楼，青少年的轩辕敬城几乎所有时光都耗费在这里，藏经纳籍六千余卷，只是与问鼎阁截然不同，这里武学秘笈寥寥无几，都是诸百家的经典，小楼简陋，只是窗明几净，楼视野开阔，可观察南星北斗。

武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