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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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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站在徐凤年后的姜泥声:“我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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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古板重复:“我要山!”

徐凤年来到白象池边上,看着潭波光粼粼,还有那块如龙角惊险世的石。

说起来,徐骁膝两女两也就徐凤年的字拿得手,徐龙象不消说,斗大字不识一个,徐脂虎能算中庸,连惊才绝艳的徐渭熊都可怜兮兮,诗文可谓冠绝当世,只有这个字,实在是连徐骁都无法厚脸说一个好。徐渭熊往北凉回寄的家书寥寥无几,可能是这个原因。

见到姜泥,徐凤年依然让她研磨古砚,挑了一支最好的关东辽尾,耐心等待墨在太平公主纤手变得均匀,泛火泥特有的红,这才提笔书写,今日与隋珠公主相遇后事无细,一一写就。徐凤年的小楷最为彩,古人语学书先学楷,作字必先大字,大字以颜骨柳为法,中楷摹欧,最后才敛为蚊蝇小楷,学钟王,这是古训,天士大多如此就班,可徐凤年在李义山教导却反其而行之,小楷学起,遵循小篆古隶的遗轨,写不好小楷就不准去碰其它。一经发现,就要挨青葫芦酒壶的打。当代书法大家,只有两禅寺一个嗜酒如命的老和尚一手字李义山的法,被称作“此僧醉醺后笔唯有金刚怒目,绝无菩萨低眉”,因此世殿的字跟着少见媚意,俱是杀伐气焰。

莫名其妙的徐凤年瞪向被殃及池鱼的洪洗象,后者一脸无辜:“小王师兄属,所以就这个犟脾气,以前他在这里练过剑,估计是有些恼火。世殿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王师兄一般见识。他练剑,以后说不定就是新剑神了,世殿再来个探取的天第一刀,就是武当一桩谈。”

扑面而来,徐凤年和洪洗象都变成落汤。徐凤年对这泼并不在意,盯着瀑布外白象池中央石上的景象,转瞬即逝的空当中,依稀可见一位那武当辈分与掌教一般的剑痴王小屏,傲然而立,手中桃木剑神荼直指。这一剑霸气无匹,给了世殿一个威,闭不语十几年的王小屏果真没有说话,飘然而去,来也潇洒去也潇洒,一如徐凤年当年亡游历,看到那些青年侠士大概都喜如此,鼻朝天,傲气得一塌糊涂,过个江河,放着摆渡小舟不坐,都要上飘一,问题是你飘就飘,别得溅,让坐船的老百姓一是啊。要搁在凉地再被世殿撞见,别说喝彩打赏,而且一定要把这群王八拖来打,在里浸泡个几个月,看以后还敢不敢耍威风。

洪洗象颠颠跑去搬东西。

徐凤年打开盒,刚端起碗,正准确拿筷去夹一笋斋菜,却一鲜血在碗中,白红混淆在一起,徐凤年呼一气,武当丹药果然非比寻常,吐淤血,这会儿气脉舒畅许多,徐凤年面无表咽一碗米饭,细嚼慢咽,一碗吃完,却不是洪洗象拿来品,而是从未踏足过悬仙崖的姜泥,她手中提着一方古砚和几页青檀宣纸,掌心大小的古砚来历吓人,西楚有个不江山不人唯独笔墨的姜太牙,即姜泥的皇叔,这方古砚被他排名天古砚榜,是火泥砚中的极品,质地众,冬而不冻,夏凉而不枯,可积墨数年不腐,姜太牙贵为一国皇叔,却仍不舍得用,落到了徐凤年手中,却是每隔一旬就要派上用场,偏还要姜泥在一旁素手研磨,因为姜泥恨他骨,的确是理之中。

没料到姜泥本不为所动,“随你。”

徐凤年皱眉:“连菜圃都不打理了?任由那块小园荒废?”

徐凤年彻底没辙,心一动,笑:“你要山便山,脚在

徐凤年恼火:“事先说好,你前脚山,我后脚就把它踩平。”

徐凤年没好气吩咐:“去茅屋帮我拿些纸墨。”

徐凤年最后几滴墨,折好信纸,谁送信成了难题,不想将这封密信经由武当士之手,可北凉王府的人,边这位西楚最后帝王血脉且不说跟心腹嫡系差了天壤距离,那瘦弱小板,也不适合送信,难保没有丧心病狂的死士刺客没完没了在武当附近守株待兔,山脚那些北凉士卒都“护送”隋珠公主一行三人离去,难不成要自己喊上几位武当手一起走一趟?徐凤年哀叹一声,得,还是祭最后的杀手锏,去拿绣冬砍了一小节青竹,将家信,两指贴嘴了声哨,将那青白鸾从武当山巅空中给召唤来,拿布料绑在爪上,六年凤振翅而飞,瞬间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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