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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随其后。

“萧令别说了！”唐恬心中知此事定是裴寂同裴秀诉说早年困苦，叫萧令听见。她生恐萧令说裴寂曾廷狱秘密，斥一句，“快走，吵什么？”

“一定是。哥哥会主动见面的, 只有他。”唐恬咬着指甲张思索, “哥哥没有同我爹在一起，却失踪了，山没有, 密中没有, 到都找不到——”她忽一瞬间福至心灵, “廷狱！哥哥仍在廷狱！”

心，便到余山脚赁屋居住。那日往镇上采买, 遇上唐凤年。那厮神慌张, 上隐有外伤。我察觉有异, 便跟了他三日，那厮在百村左近东翻西找, 未知找什么东西。今日一早, 那厮察觉我跟随，同我打了一架, 急中骂我‘你主死了不去送葬，跟着我甚’？我心中不安，回安事府打听, 才知中台被匪人所劫。”

唐恬本以为寻到方向，闻言倒退一步，“不可能。”

唐恬上，扬鞭疾奔，往廷狱去。萧令飞上, 疾速跟上。二人风驰电掣，一个时辰路程，半个时辰多就赶到。

他不说还好，一说唐恬越发着急——唐凤年当年居冠军大将军，廷狱由他亲自节制。裴秀那么害怕廷狱，若果真孤一人滞留廷狱三日夜，非把他疯不可。唐恬越想越觉害怕，提气疾奔。

三人疾步上山。萧令边走边，“早年跟随中台时，听人提起，山监房后树丛中有一滴溶极其隐秘。囚在山之人份贵重，许多不足为外人的刑罚不好叫人知，每每夜间，便将人秘密拖溶中折磨。”

“王君——”

狱监听完原委，“不瞒姑娘，事发当日，廷狱上官命人搜了三遍，别说是监房，便连箱柜笼屉都打开了——”他望着唐恬，“没有。”

萧令，“走，去看看。”

萧令听一声“哥哥”，波一闪，转恢复，“没有。中台果然事了？动手的人真的是唐凤年？”

狱监，“我居廷狱三年，闻所未闻。”

“什么滴溶？”

唐恬, “哥哥没有同我爹在一起？”

狱监不服气，“如此你又如何知？”

“你亦不过三年。”萧令冷笑，“既图隐秘，便不可能人尽皆知。自中台接廷狱，酷烈刑罚一概废止，当日滥用私刑者一律置，无人知晓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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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一直沉默，好一时，“山监房去，有一隐蔽的滴溶，可曾看过？”

狱监走一时，忍不住，“即便你说的溶真有其事，贼人如何得知？你简直胡大气！带着姑娘白费气力！”

狱监脚力虽然不错，却如何跟得上两个武林手？气吁吁地掉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