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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池青主咽一粥，“侍府怎么找过来的？”

唐恬随手扯了大迎枕过来，扶他躺好，“想吃什么？”

池青主一笑。

唐恬，“侍府来寻了两回，我不去是因为大人病着，又不是怕他们。明日走一回里，断了他们念想。”

“可记得当日你留刘准一命，后来如何？”池青主定定望着她，“过两日令狐攸醒来，指认于你，又待如何？”

“里谁来了？”

唐恬一惊。

“他说——”

“羊羹。”

收一些，“时间久了记不太清，是这么……也可能是一两颗……”

唐恬笑起来，“如此托池相的福。”

池青主靠在大迎枕上闭目一时，再睁开目光冰凉，“以后不许再如此儿戏。”

唐恬耷拉着脑袋，萧冲伏在地一动也不敢动。

“也只有你了，侍府可不敢。”池青主语气平平，“他们不会再来了。”

唐恬微不安，“大人，那日令狐攸狗急墙，他同我说他，他——”

“不用怕。”池青主目光放柔，低声，“什么都可以同我说。”

“令狐攸一个贴侍，躲在树丛里偷偷看见，觉得形像我。”唐恬鄙夷，“没用的东西，不敢冲上来救人，只会背后告黑状。”

“那个不行。”唐恬一回绝，往外间走一回，捧着一碗粥回来，用匙舀了慢慢喂他吃，随意，“大人不必心，我没留把柄，便是令狐攸醒了，也寻不到我。”

池青主叹一气，摸索着寻到她的手，握在掌中，“你不用了，有我。”

“你的事，不要我，要谁来？”池青主勉坐直，向萧冲，“去跟侍府说，就说我的话，有病找太医院，来我这走错地方了。”

唐恬怔住。

“是。”萧冲磕一个跑去。

唐恬不服气，“可是令狐攸他——”

池青主又吃过两便摇不要，用茶漱过，“你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也不把我当回事？”

“大人。”

唐恬定一定神，“令狐攸说圣皇已有，是他的。”唐恬犹豫一时，“大人若对令狐攸狠手，以后圣皇知，可会寻大人的麻烦？”

池青主凝目向她。

池青主抿，“一两颗令狐攸能昏三日？”

萧冲，“侍府总。”

池青主撑着坐起来，然而卧床三日哪来气力，一动便。唐恬疾步上前扶住，“大人别了。”

“凡事不要儿戏，要，便斩草除。”

池青主靠在唐恬怀里，低了一会儿，“唐恬，我有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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