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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青主盯着她，恶狠狠，“谁许你此等低三四之事？”

唐恬, “大人的能有今日, 一半要拜大人亲自所赐。”

凝起真力侧耳听一时，便往床后去，椅空停着，床板与墙有一夹角，池青主蜷缩在其中，除了凌无章的呼，一丝动静也没有。

唐恬看着他。

池青主忽然暴怒，手臂一展，把案上一只古董瓶推在地上，静夜中“呛啷”一声大响。

池青主神一凛, “什么？”

还有什么可说？唐恬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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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僵持不知多久，池青主右忽然剧烈痉挛，平日里死一样的一条残，自有主张，大幅度弹动几。

池青主抬，双目通红，与她对峙。他绪激动，息又短又促。

……

唐恬气得笑起来, 拧便走。

唐恬拿了东西回来时，房中灯烛尽熄。唐恬摸索着亮灯烛, 不见池青主踪影，她一时心慌，复又镇定。虽然残酷，但她心里知，池青主脚不便，绝无可能走远。

池青主瞪着她。

唐恬掌一支烛，低看他。

池青主镇定一些，仍在不住气, “你, 你是我——我不要你这事。”

池青主叫，“唐恬！”

唐恬，“大人为何总是此无用之事？”

“大人的——”唐恬语气平淡，“虽是受过损伤，若好生养护, 区区五年, 绝不至成今日模样。大人不叫人看，不叫人碰，除了自己满足自己一无谓的自尊，有何用？”

池青主不由自主要叫她, 忙又咬住尖，借一血腥气唤醒神志——

第54章 放了他我和裴寂是一样的人。

唐恬指尖凝一温的真力，沿着经络一一，右足痉挛渐渐停止，双肌却是越来越绷，唐恬无奈叹一气，“大人放轻松些。”

池青主咬着牙，一字一顿，“我早知你看不上我, 说来也很好。”

“杨标不在，无人施针，大人将就些吧。”唐恬握住他的右足，依杨标教的法，从足尖往上重手法压位，激活经络——

池青主平日里苍白的脸涨得通红, 目光凶狠，息剧烈，似雪地里一只中了箭的兽。分明那么无助, 却那么凶狠。

池青主惊怒加，前人却叫他不知如何发作，只能不住地阻止，“放手，快放手！”接连叫了三四声，唐恬只是听若不闻，自顾自忙碌。

“我不觉得低三四。”唐恬平静, “我想照顾大人是人之常, 哪里有低三四？”

唐恬一惊，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