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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青主“嗯”一声，倾伏在她膝上，叮嘱，“不是为了什么，以后不许以犯险。”

池青主手腕一抖，罪鞭漫卷而去，他仍在病中，鞭势其实有些绵，令狐攸却是声惨叫，扑伏在地上，拼死护住脸。

唐恬自幼在兵中摸爬打，只需看一便知这是罕见的绝世神兵，欣然收，“谢中台赏赐。”把玩一时，依样将罪鞭收在腰间，浑然一条束带。

如此一打岔，池青主没了吃羊羹的心。萧冲赶了车过来，驾车回府。

萧冲放开令狐攸，双手捧着罪鞭奉上。

“知。”唐恬笑，“传说昆仑怪蛇蛇所制，传国之宝。”

车经过一段坊门，车突兀地暗来。唐恬看不见池青主所在，不由自主抱住他。

“更不要。”池青主不假思索，脱，“我便让那踩死，也不要你为我冒险。”

池青主靠在车上。

“总不能见死不救。”唐恬觉池青主要坐起来，一手住，抢在里，“比如，方才蹄要是大人呢？”

令狐攸瞅见此时空档，脚便跑。还未跑三步，膝弯剧烈一痛，扑在地上。萧冲上前，一手抓着领将他提回来，在池青主前。

唐恬不知话题如何到兵，“会，习武时先学骑，除了弓箭，第一个使的便是鞭。”

“。”

“疯的只怕是你。”池青主冷笑，“事已至此，还敢心存侥幸。”他向萧冲伸手，“拿来给我。省得明日御前告状，叫你了替罪羊。”

池青主不动。

“这东西打人，外表里看不，全烂在里边，使力大了骨都能裂。”萧冲酸溜溜，“你可谨慎些使。”

“会。”池青主，“难圣皇怪我，我便不打他吗？”他抬看唐恬，“会用鞭吗？”

唐恬，“大人打了他，圣皇不会怪你吗？”

池青主连四鞭才停，“再有一次叫我知你当街纵，的便是你的脸。”

唐恬，“大人累了吗？”

唐恬以为他睡着，闭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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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攸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令狐攸爬起来，满脸泥尘混着汗，却是一不敢多看，一句不敢多说，拖着步走了。

是疯了？”

池青主确是困倦至极，闭目养神。

唐恬手指顺着散落的发丝，久久，“大人今日说的唐凤年，他——”

“正好。”池青主将罪鞭团作一个团，递给她，“这个给你。”

唐恬听他越说越不像样，伸手盖住他，“大人累了，尽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