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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佑心急如焚，连连喝斥唐恬，“你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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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佑在后声叫，“中台小心！”疾步上前护在池青主前，喝命唐恬，“你放刀！”

他面容冷峻, 看唐恬立在船舷边，皱眉，“你过来。”

“中台？”

唐恬不动, “大人, 我船上的人呢？”

“他们没有什么，请池中台放了他们。”

唐恬低着，忽尔发笑，“大人何必颠倒黑白？他们若是海盗，那我——”

林佑笑, “只怕小唐骑尉被刁民欺骗。”

“逆贼？”唐恬失笑，“既是如此，大人何不连我一并拿？”

“退。”池青主仍旧往唐恬去。

“你才刁民！”唐恬生生回去，“欺良为盗，这便是东海军的派？”

池青主目光灼灼，一瞬不瞬盯着唐恬，“林佑退。”

池青主目中火光剧烈一，烧得灼人。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恶狠狠，“你以为我不敢？”

“别梦了，”池青主厌倦，“逆贼拿回中京受审，至多罪及己，不牵连父母亲族。”

池青主绷的不易察觉放松，自己转动椅迎上，杨标连忙跟伺候。

池青主侧首，林佑上前，恪尽职守一板一回禀, “东海军缉拿海盗, 已尽数拿。”

“你过来。”池青主，“跟我回中京。”

“他们不是海盗, ”唐恬，“不过寻常渔民，请大人放了他们。”

“唐恬！”池青主然大怒，手掌扣在椅扶手上，掐作青白的泽，“我叫你过来！”

“寻常渔民海，为何要审？你——”

唐恬屏住一气，“请大人放我的人走，他们——”

“你过来，”池青主加重语气，“跟我回去。”

林佑偷看池中台，转过来仍是满面微笑，“是否海盗需审过才知，小唐骑尉稍安勿躁。”

唐恬不吱声，亦不动弹。

“什么你的人？”池青主一语打断，“你不知中详，便不要。”他促，“你过来，跟我回去。”

池青主盯着她，久久，讥诮地笑一声，“唐恬，他们过什么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叫我放人？你凭什么？”

“敢。中台阁有什么不敢？”唐恬在烈烈的海风中沉默许久，终于放弃，离开船舷向池青主走去。

唐恬渐渐，“池中台要如何才肯放人？”

“唐恬。”池青主，“我同你说过，这些事你不要。你过来。”

唐恬一动不动。

“唐恬。”池青主着她名字唤一声，“你过来。”

唐恬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