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旧事】(3/4)

远，展昭歪着，尽量贴着屋瓦片，终于看到了殷候的半个影，“他跟谁聊天呢？”

白玉堂托着，看的却是另一，那边宅里，天尊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帮殷候拖时间，已经把他们店里的红玉都买了，这会儿正努力挑白玉呢。

而阿义那位姑姑一直往外张望。

希古碌倒是方便完了，正坐在茅房前的一个石凳上打哈欠，想着小四怎么这么慢啊？是不是便秘啊？

……

屋上，展昭往前凑，似乎是想要过去，“等不了了……”

只是他还没屋，后脖领就被白玉堂拽住了。

“你不是能看见殷候么！”白玉堂住那只躁的猫，“外公那么靠谱你还怕人欺负他不成？”

展昭伸手抓得屋瓦片“刺啦刺啦”直响。

赵普捂耳朵，白玉堂也无奈，真是猫啊……

……

殷候听了老妇的话之后，大概对来龙去脉有了一定的了解，问，“那你来开封什么？”

“来买卖啊。”老妇别有意地一笑，“黄石玉铺么。”

殷候了然，难怪叫“黄石”玉铺了。

“婆婆。”小四将吃了一半的桔放到一旁，从荷包里摸了一张图像递过去，问，“这个人，是不是你的亲戚啊？”

老妇人接过那张图，打开看……就见那张画纸背面还有些墙灰，而画纸上，是那天她看到的那张画影图形。

老妇人问小四，“这是从墙上揭来的？你个小孩儿还随带着这么张图？你认识这人？”

“不认识呢，不过这张从墙上掉来了。”小四刚才在墙边捡到，觉得画像丢在地上会被人踩，于是就揣在荷包里准备回家找浆糊再贴上。

老妇微微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四的，低声，“我那天看见你和那个年轻人在一起，那年轻人功夫不错，我也不想惹是生非，所以没说什么……这人可能的确是我家族的人，但是我也不太确定。”

“他是崔家后人？”殷候问。

“没准。”老太太慢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当年我们一群孤儿寡母亡的时候被冲散了，一直也没再重聚。我那天在城里看到那幅画像，就觉得像是崔家人……想想我崔家真是命运多舛，后人年纪轻轻遭逢劫难，有些慨而已。”

殷候了，起，对小四招了招手。

小四要收起那张画像，老妇问，“给我了行么？”

小四，将画像给了老太太，跑回去拉着殷候的手。

殷候对那老妇说了声，“打扰了。”就拉着小四，走了。

那老妇目送殷候离开院，轻轻地叹了气。

……

殷候了院，叫上茅房门一雾的希古碌，来到了前边。

这会儿，天尊都快把人家的玉铺买空了，这回正喝茶呢……见殷候回来了，天尊端着茶杯瞪他——太慢了老鬼。

殷候瞧了他一，幽幽地，“这买卖是崔海家的。”

“噗……”天尊一茶来。

阿义的那位姑姑惊讶地抬看殷候，又看看天尊。

对面屋上，白玉堂疑惑，“外公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