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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跟着我什么？”

见她不说话，气得吕姑姑一鞭甩了过来，大吼：“我跟你说话呢！那个的！”

她是没想到一个小孩会这么难缠，对外人戒心这么，但是生气归生气，池珂还是跟着鹤迁从湖边回到他那比冷不了的寝：这寝外面看着比冷要好一些，里也是破旧不堪，院里空的，西南角有一棵老树，已经近乎枯死了，树旁几堆瓦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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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珂一把抓住那条短鞭，在吕姑姑震惊愤怒的神中弯眉一笑：“姑姑，我确实是来替你的班的，您可以去务府领新的差事了。”

她声音尖利又怪气，听得人牙，但是鹤迁没有理她，冷漠地了偏房。

池珂也不想和她周旋了，直接甩她的把柄：“辛苦？你平日也没少克扣四皇的零用钱吧，用这些钱供你弟弟买地买房，还不知足？我家娘娘是看你这些年辛苦才没揭发你，要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就回去回禀娘娘……”

“殿倒是大了，连照顾你大的嬷嬷都不理了。”吕姑姑怨妇似的埋怨几句，又把矛指向池珂：“你是哪个的女，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怎么，是来替我班的？”

池珂话音刚落，便从主屋里冲来个四十岁左右的姑姑，拿着半米的鞭怒气冲冲朝着他们走过来：“四皇今个又去哪儿了，我们寻了许久都不见人影，可是担心死家了，要是皇不小心摔死淹死了，家可担待不起。”

寝是鹤迁生母的，但是他母亲生前就不受，所以才住到这偏僻的地方来，死后更是成了荒地，极少有人来，几乎与冷无异。里只有个小太监和姑姑照料者，那姑姑之前照顾鹤迁母妃姚人的，姚人难产死后就一直留在鹤迁的边照顾他，本想着能靠着这个皇过上好日，没想到自打姚人死后皇上就再也没来看过这个小皇，他们的日也一天不如一天。吕姑姑天天想着能早摆脱这个没用的废皇，平日里也是十分苛待鹤迁。

“什么？赶我走？谁给你的胆！”

池珂同样冷漠地看着她，将来她可是要留在这里照顾鹤迁的，她可不想和这人待在一起，得想个办法把她走。

“你是哪个里派来的，我倒要去讨个说法！我辛辛苦苦照顾四皇这么多年，这么随便就换人了？！”

虽说在四皇边照顾没有什么钱途，但是每月克扣的零用钱也够她的家人过上好日了，现如今她还没攀上枝，要是就这么走了，指不定被分到哪里苦力去，吕姑姑自然不愿意。

“我都说了，我是来帮你的。”

鹤迁转过差不多到她的肩，抬起才能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