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3/3)

能不好策应。”

狴犴当然不会不明白这个理，他低声：“舍不得孩不着狼，把人看在底，他们是老实了，但也不会有一步动作。只有分散开来，他们才有机会……”

既然已经知他们是要来南城寻找某样东西，那为了引蛇，没机会也要给他们创造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海安：死直男！

婪崽：？我很弯的。

龙龙：没错，我可以作证。

第114章

既然狴犴已经有了安排, 姜婪便不再多加置喙。

等他转回去时，就见海安已经选好了乌篷船，正在一个面摊上挑选面。宣传册上有介绍，河神祭典时, 不少有份的人也会来雇船来打野台。这些人大多自持份, 怕跌了面，便会上一张面遮脸。这个习惯导致后来许多参加祭典的普通百姓也会上面。

时至如今的戏曲艺术展会上, 小摊小贩们也利用了这一大肆宣传, 了不少面来吆喝叫卖。生意竟然也很好。

姜婪走近, 就见小摊上摆放着类繁多的面, 有小孩喜的可卡通形象, 也有一些相貌怪异的戏曲形象。

连摊主自己都着个“雷公”面。见姜婪过来, 立刻地招呼他：“帅哥，买面吗？咱们南城的传统, 看夜戏的时候一定得带上面……”

他压低了声音, 故作神秘地说：“咱们老一辈有说法, 这夜戏要是太闹啊, 就容易招惹些别的东西混来看戏。它们怕被发现, 就着面混人群里。等看完了戏, 还要随便捉几个人回去当宵夜吃。后来大家怕被那些东西盯上，每逢看夜戏的时候啊，就都上面遮住脸, 这样那些东西分不清哪些是人哪些是同类，就不会随意手……”

摊主声音饱满, 故事讲得抑扬顿挫，但本质还是为了卖面编故事而已。

姜婪看着他面底茸茸的脸，提醒：“面歪了, 看见了。”

摊主：……

他尴尬地正了正面，锲而不舍推销：“人家游客都得面，你们真的不来两个？两个一起买有优惠的。”

姜婪完全没有兴趣，与其钱买面还不如买当地特产吃。

但海安显然被摊主的小故事迷住了，他在摊位上挑挑拣拣半晌，挑了一个“嘴人” 和一个“飞钵人”的面痛快地结了账。

这两个面都是地戏里的角，造型夸张怪异，似人非人。属于大晚上带去能吓到人的那。海安自己了“嘴人”面，把“飞钵人”的面给了姜婪。

姜婪心是拒绝的，但想想或许和海安把关系搞好了还能再消息来，便没有在这小事上拒绝他。接过面上了。

好面，两人才一同踏上了乌篷船。船夫在船尾等待，脸上也带着个“关公”的面，见他们上来，便吆喝了一声，叫他们坐好了，便撑着船往河中间行去。

他们找的船家不是官方联系的大船，而是附近来挣外快的农人家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