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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徵云到意外：“蘼芜使？”

柳徵云见他泪有些惊慌，连忙手帕替他拭去，而涣清的泪却越来越汹涌，止不住似的。

“所以……你们这一万年都背负着这样的想法过来的？”

“阿清一生的悲剧，都拜我所赐。”他静静地说着，好像曾经在心中默念过无数次。

终于说这一句话，涣清的心中却没有一丝解脱，他握着蘼芜的手，企图在沉重的负罪中找到一依靠。

“他是善良的，却不得不睁睁看着失去意识的我残害自己的百姓。他选择了我，我却不因此兴，因为我知……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蘼芜前辈，我不得不冒昧纠正您几错误。”

“涣清不是小孩，你们这些前辈总喜用看小孩的光来看我们，好像我们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其实无非是心之所向，不信您现在问问涣清，他是不是心甘愿。”

“不是这样的。”涣清哭着摇，“不是这样的。”

从方才涣清侣见到他的反应，他就觉得不对劲，到如今再涣清这副样，傻也知了事。

蘼芜快步上前抬手揽住了他，涣清靠在蘼芜怀里，盯着柳徵云无声地泪。

“一万年前，你代替我留在了魍魉血池……我知那里面是怎样的炼狱，生不如死，苦不堪言。你是阿清唯一的朋友，他因为我而向你隐瞒。我们一辈都对不起你。”

柳徵云痛不止，简直不敢相信他们会有这样的想法。

柳徵云被吓了一：“涣清，你什么？！”

柳徵云静静地听完了蘼芜的述说，眉越锁越。

柳徵云再一次被跪得莫名其妙，也跟着跪了来，对着面带愧的两人痛：“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涣清，你们别这样。”

他恍然记起万年前计划封印蘼芜使的前一夜，涣清也是这样一声不吭就跪。

“阿清，让我说完。”蘼芜垂眸朝涣清笑了笑，带着温柔的安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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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我们偶然相识，却因为我的自私，让阿清一步步泥潭陷。”

话音未落，涣清便拉着蘼芜一同跪了去，地板生生地响，撞击着的骨骼。

“是。就是本该封印在魍魉血池，却被血池控为祸百姓的蘼芜使。”他哑声说着，语气中浸有经年累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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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说吧。”蘼芜了涣清的手，苦笑，“我是涣清的侣，一万一千五百年前，我们结了侣印。我叫蘼芜。”

“云哥，对不起。”

过分真实的障。

“第一，我不清楚您所说的泥潭陷指什么，我大致猜想是你们相，但相不能叫泥潭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