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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个限时寻人任务，他们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速战速决。

他左右支绌，试图用船桨找到一个重心稳住船：

瞅着差不多了，季小鸟在指尖凝聚了一层电光，忽然里。

“噼里啪啦”一阵响。

听不歌词的哼唱自他们中传，仍旧是空灵妙的清越女声。

一秒，鱼人张开了嘴。

他们依然围着小船，划着圆圈游弋，但包围圈的半径已经可见地越来越短了。

而且季小鸟又不像冰霰那样有一件能够随时随地补充消耗的收藏品，实在不敢太浪。

每当他们更接近神龛一些，中的鱼人们就显得更加焦躁。

此之大的鱼人，累不累先不谈，光是电能储备就耗得他心疼。

那些鱼人立刻背转，快速地扭朝远游去。

“早知我当年就去学划艇了！”

若说《加○比海盗》里人鱼包围船只的画面能称得上艳妖异的话，从里探二三十颗扁平的鱼，睁着白森森的死鱼盯着你瞧的场景，就只剩恶心和诡异了。

但鱼人们并未逃远。

一叶小船徐徐向前。

季鸫简直要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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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搞错，这也太不讲理了！”

除了里还剩大约七成的电量之外，季鸫目前还有三包蓄能糖和一个未开封的原发电匣，便是他所有的储备了。

季鸫心里捉急得很。

但这个努力只是徒劳的。

这一次，它们停在了距离船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纷纷从里探了脑袋。

他不怕这些鱼人，也有许多方法对付它们。

“算了！”

原本平静无波的湖，此时好似突然被加到沸腾并被汤勺不停搅拌的巧克力糖浆一般，载着他们的小船儿，不断地逆时针打着转儿。

季鸫打了个激灵，手臂上起了一层疙瘩。

当它们开始唱歌的时候，季鸫和任渐默坐着的那艘小船，就如同忽然驶了一个漩涡之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原地旋转了起来。

想到这里，季鸫丢船桨，化弓，嗖嗖朝着离得最近的两只鱼人了箭矢。

只不过，这一次，它们的歌声节奏更快，旋律亢，音调刺耳，带着显而易见的攻击意味。

“群攻就算了，怎么还带法攻击的！”

季鸫这次放的电量不多，他的目的也不是电它们，只是震慑而已。

季鸫可不敢让它们靠得太近，不然就他们这超过三米的型和桶的大尾，起来一撞就能将他们的船掀翻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