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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我之所以踌躇，并不是因为有心编造谎言，着实因为此事匪夷所思。当初我年轻急，后又被气所迷，竟从未觉有哪里不对。如今我少了魂魄，气也相应减少，脑倒是清明了许多。再回想当时的事，越想越觉得怪。”

“还有什么事能比你借尸还魂的事更匪夷所思？要说就说，别卖关了。”

“不是你把她变成这样的？”

“因为……本就没有人带我去，我是在梦里被人带去的。”

“那段时间，我一面寻觅您的踪迹，一面寻找与天狐有关的传说。那时候我还没当上老，在青丘国算不得什么人。不过青丘国名响亮，在外面还是有许多妖类愿意与我结，替我打听消息。说起来，您的故事收集起来并没有那么难，不过我想知的与天狐有关的消息，久以来却一消息都没有。这样时间久了，我心中难免焦躁，夜里也难以成眠。这样时间久了，有一日着实困乏，便早早睡，在梦里见到一个穿白衣的。那人说他便是天狐，是我青丘白狐之祖。念我诚心，故将天修炼之法传授给我。于是将我领到天。我醒来之后，梦中景依然历历在目，便顺着那印象去找，竟真让我找到用气修炼之法。”

白如榭注意到任鲥在看他的，稍微移开一注意力，看着白太妃：

任鲥看了他一，青如许闭上嘴不再声。只听白如榭又：

，此时他注意着的是白太妃。从刚才到现在，白太妃仍是一动不动地坐着，面对着那两个人斗嘴也没什么反应。她似乎是将一切都收底，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见。如果不是因为她时不时还要眨眨睛，任鲥真要以为她成了木人。自从来的那一刻起，任鲥看似将注意力全集中在白如榭上，实际却一直都在留心着白太妃的况。从他来时起，她就不动也说话，沉默得令人害怕。

“差不多。虽然她一直不怎么好，但其实没到这程度。我想她只是想要借此逃避，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她应该什么都知，只是不想回来。她和她儿的原本没有那么好。”

“然后她就变成这样了？”

任鲥扬了扬眉不予置评，只：

白如榭摇摇：

“我来的那一天稍微有把她吓到了，那天晚上很……她以为她的儿死了。”

白如榭：

但她似乎又不像被白如榭了气的那些女们那样，虽然她的上或多或少也沾染了一气，但这是因为她与白如榭同住才沾上的。她的睛仍然清明，显然气并未影响她的思维。然而她却不说话也不动，

“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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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任鲥稍稍偏过去：

白如榭的目光在他上又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又转回来说：

“既然与你关系不大，那还是再回来说说你的事吧。”

青如许在旁边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