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眷之人(2/2)

江戈转。

“这就是人类文明的真面目。”

科迪特将军的声音低沉，他虽然说着“这是一场迟来的相逢”这样的话，但语气却和素日发号施令没有什么差别，带着掌权者特有的居临与势。

科迪特将军停脚步，他们遥遥相对。

科迪特将军款款而谈。

江戈能够从科迪特将军上受到一熟悉的气息，正如他所说的“同类”——科迪特将军上也同样拥有着神明匕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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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上位者是光彩的，权杖皆由白骨打造而成。”

铛、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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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轰炸过许多星球的人，也有资格来说这样的话？”

——一面光墙横贯而，将地底的这一层基地分隔成为两半。

“将军如此愤世嫉俗，是因为放不自己当初利用不光彩手段发家的过去”江戈淡淡地。

“既然这个世界已经是一场荒谬的歌剧，那么何不将歌剧幕布一把扯？作为世上被少神明有眷顾的存在，我们是同类，本该联手才对。”

“我不喜太多无病的故事，但是我喜你写的这句话。”科迪特将军说，“这个世界上都是碌碌无为的庸人，他们活得渺小而又可悲。蝼蚁一样生死的东西，整天忙忙碌碌勾心斗角，心中有着无数的肮脏，却要冠以贵权势来伪装自己，粉饰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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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押送的士兵与基地中的其他人都认为基地最底层的通只有一条，但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条秘密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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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弯月一样的刀光尽数斩在了一蒙蒙的光墙上。

科迪特将军没有再向前走，江戈也没有再对背后的光墙什么动作，“贪婪”被他掩在后，刀上，暗红的颜重得像随时就要从刀尖上滴血来。

他与科迪特将军在回中曾经有数次会面，但这还是第一次正面锋。

“我看过你的故事。”

在他即将被审判的前一夜，这仅剩的最后几个小时中，科迪特将军了与江戈一样的事。他赶到了这心的基地中，并且看样，他不是刚刚抵达，而是已经隐藏在暗中许久。

“到时世界的命运轨迹，就将由我们来改写。”

“神明赐予我们阿尔茨矿，人类在阿尔茨矿中获得的力量，使人类的足迹遍布宇宙，但那些碌碌无为之辈，有什么资格来占领如此浩瀚而丽的星空？如果你愿意与我为盟，以我们所掌握的神明原罪之刃，便能够真正造神明。”

江戈淡淡地。

“也许在你看来，我的所作所为是令人痛恨的，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科迪特将军看着江戈前足的尸，“我固然是满手鲜血，你的刀上却也早已猩红。我们没有什么差别。世界的真面目也正是如此。

他们两人的谈似乎得，风度翩翩。

“文明的本就是一场厮杀。人类的历史更是在谋与自相残杀中发展过来，从古至今，位者想要争夺上位者的权柄，就必须费尽全力。人类是在自相残杀中罪孽满地走来，古时候的人说杀一人者罪，杀万人者雄。”

“你难不想要得到这些吗？获得过神明力量的人，永远无法克制这对伟大之力的渴望。你难不是因为如此才不远千里，前去帕特星球寻找神明原罪之刃吗？”

“只要你我一个念，便可以让历史扭曲变更。”

科迪特将军手负在后，看起来倨傲，咄咄人。

一半是光的来源地，男孩悬浮在其中。

斩十几刀，刀光或斜或飞，朝着那些机械手臂而去。

在他背后城墙一样的金属上，有一拱门，他就是从那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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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通只有科迪特将军一个人知。

“我不觉得有与将军联手的意义。”

“我想见到你想很久了，这是一场十分来迟的相逢，我的同类。”

“这个世界是场荒谬的歌剧，浮夸，每句台词都是心照不宣的谎言。”

同样的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一军装的男人从基地的另外异端走了来。他生得英俊大，面容的线条给人势的觉，上的军装为他增加了硝烟战火的魅力。这是一名十分的独裁者。

然而两人中间隔着鲜血与尸，他们的手都隐在背后。

一半是江戈与一地尸，还有那鼓掌登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