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戏妆(2/3)

他低低地喊了一声。

柳老太摇。

江戈回过神，走上前，要帮她拿东西。

相似的画面重叠起来，边界模糊。

柳老太将匣放在一张凳上，打开了匣。匣中放着一个致的梳妆盒，除此之外还端端正正地叠放着一件红衣。柳老太将梳妆盒拿起放在一边，伸手取了那件红衣，轻轻地展开。

“算了，今朝就由着那几个老丑。”

柳老太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匣从楼里来，看到站在路灯，愣愣的青年。她了笑容。

“嗯，看起来气果然好多了。”

江戈安安静静地在镜前坐。

“回来了啊。”

“小辈要远门，当辈的总要给你送东西，不过我没有什么拿得手的东西，就这么一件衣服保存了来。”柳老太上前替江戈整理大氅的衣领，“这上面的刺绣还是古苏州的手艺，世界上怕是没有剩几件了，这么好的东西，也舍不得把它带土里。”

江戈近乎失神地看着前的这一幕。

那是一件以正红为底，上有致仙鹤刺绣的大氅。

年轻的时候，不听人劝，决意学了这些东西，心气傲地觉得能够将

江戈低着，看老人满是皱纹的手仔细地为自己整理衣领，他闭了闭，轻声说。

柳老太脸上了笑容，她又看向放桌上的梳妆盒：“还好你回来得早，过来过来，给你上妆。”

“你要是认我这个，衣服你就收着，反正也不是什么真的多稀罕的玩意，你就当是个心意吧。”柳老太说。

错的光影，摇曳的烛火，凄凉悲哀的南柯梦歌声，永远无痕无踪落的滴……忙忙碌碌的老人们，驱逐夜的灯火，刚刚搭好的戏台，尚未开演的木偶戏……

她已经有数十年没有机会碰这些东西了，手指也不像年轻的时候那样青葱，指上满满的都是老茧。柳老太拨着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彩，怅然地叹了气。

“……。”

江戈垂着看宽袖上的云刺绣，白鹤的羽翼在云中飘飘展开。

柳老太注视着这件鹤氅微微地有些神：“这是当年我演红楼扮黛玉时穿的衣服。大红羽绉面和白狐狸的，可惜我那些老戏班的妹兄弟都不在这里，不然也犯不着由刘老他们风唱什么木偶戏了，也就能让你开开了。”

老人们又把那天拼在一起的红木桌重新拼了起来，摆在正对着戏台的地方。不过此时桌上糟糟地堆放着各东西，还有一面古古香的铜边镜立在上面。

“您……”

“您会命百岁的，不要说这话。”

“京剧古国剧，我听说过的。”

丽，致的人偶上还带着各华的珠饰，那些装饰在灯光显丽的光泽。

说着，柳老太带着江戈走到了一张凳前，让他坐。

“不用不用，不重。”

江戈站在那里，一瞬间有些分不清这一切到底是过去还是现在。

柳老太打开了梳妆盒。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柳老太笑，她将红羽葛丝织就的大氅一抖，展开后披在了江戈上。然后退后两步，仔细打量，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