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意(10)(2/2)

卿扶着桌角自己起了，对殿福了一福，“卿先回去寝殿休息了，不打扰殿雅兴。”

“……”卿想看看阿娘的院，也想看看阿南，那尊阿爹亲手雕的，陪着她一同大的石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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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还在作画，只淡淡回，“不去。”

殿好似察觉着她不兴了，放了手中的笔来，目光扫在她面上，却只是问了两个字：“累了？”

次日一早，公主来佑心院里探她。卿有意领着公主去看了看殿书桌上放着的那张拜帖。公主知她的小心思，圆珠一转，笑，“太哥哥不去，阿玉带你去。”

梅研磨之后虽是带着香味儿，可那染料的颜只是极淡的，卿用来了几朵照，便没有心力再画去了。她求着殿，“卿有些乏了。”

在床榻上躺久了，她都有些僵，这日刚了床，在殿的书房和寝殿间走了走，却见殿朝回来，还让人摘了些梅来，研成了染料。见她了床，便扶着她的手，在书桌前作了一会儿画。

躺来了她边。

朝云说，佑心院和兰心院门外都加设了禁军守卫。纪悠然来了好几回，都被守卫挡在了门外。人虽还在东，殿和公主都不愿见她了，也不知去太后那里哭了多少回。

卿只觉着，该也是太后娘娘有过吩咐了。上回在寿和见着太后娘娘，卿便觉得，太后娘娘并不怎么计较一时利弊，是大局在握之人。

她的目光却落在了放在一旁的折上。最上面那本，还正打开着。好似是一本拜帖，送帖的人，是尚书宋迟。卿上了几分心，暗自读起来上的字迹。好似是宋迟府中要举办诗会，这拜帖是来请殿去尚书府作客的。

佑心院里，来了位新的嬷嬷，听闻是从太后娘娘中派来的。嬷嬷姓姜，事有分有寸。见得殿护她得，也从未说过什么，只睁一只闭一只。

大半个月过去，许太医每天都来给她请脉施针，汤药也换了好几遍，卿也渐渐好了起来。

一连着数日，殿朝都回得早，陪着卿边养病。他偶尔去书房里写字，听得她在寝殿咳嗽，便会回来陪陪她。寝殿里的龙涎没有断过。夜里殿会与她一起抚琴。多半的时候，是殿弹给她听，卿知，是给她养心的。

卿次日一早醒来的时候，是朝云候着床前的。听朝云说，殿去上朝了，临走前吩咐苏公公，将兰心院里和沈嬷嬷相熟的婢嬷嬷也全都赶去了辛者库，又让苏公公重新新人。

她今日这样，定是不可能侍寝的。殿也只是将她捂在怀里，探了探她的手，发觉还是凉的，便又将她一双手都窝去了他前…

卿病着的这段时日，梦中已经回过好几次安远侯府了…她试探着问了问殿，“宋大人家的新诗会，殿去不去呀？”

殿轻易便放过了她，扶着她坐去了一旁的太师椅上，他自己却接着作画。

殿作画的时候，眉很是认真，袖卷着，的手臂。弯腰抬笔之间，挥洒又细腻，卿一旁看得几分赏心悦目，却又有些瞌睡了，只好撑着腮靠去了书桌上。

朝云说，“是殿特地吩咐的，龙涎养心，一直给你续着。”

卿觉着神好了些。殿虽不在，屋里却还着龙涎香。

殿来伸手来探了探她的额，觉着没发，方才放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