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七章 命案疑踪(3/3)

去那里……

没过一会儿，我们来到了王宝松家里。

这是一栋陈旧的木房，两厢间，后边还有一个厨房，半边已经塌陷了。王宝松坐在自家杂的院里，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前方是起伏的群山和梯田，一弯清亮的小河像银的带，向远方蜿蜒。当看到穿制服的海波，王宝松上了起来，惊悸地跪在泥地上，大声喊：“报告政府，我没有骗人，真的是金，真的是……”

他一边说，一边磕。

海波脸十分难看，这时候房里咚咚咚响，那个叫青伢的后生跑了来，他看了我们三个人，一脸的戒备：“你们是谁？要什么？”他穿着洗得发黄的蓝校服，左绣着青蒙小学的标徽，人得很神，就是耳朵有大，是招风耳。

海波说：“小同学，我们是过来看看王宝松和他母亲的。”

他语气缓和，面和善，青伢却仍然戒备地打量了我们一会儿，然后往屋里面喊：“，有人来看你啦。”说完带我们去，我打量了一荒芜、连杂草都没有的院，没有说话，就跟在海波后面走。

屋里面一霉味，是旧棉和烂木凑在一起的味，空气不通，黑黑的屋里边有一铺床，我看到有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躺在里面，侧躺，着棕红线帽，蚊帐已经变成了灰黑。“青伢，开开灯。”那个老人声音有气无力。嗒的一声，灯亮了，是30瓦的白炽灯，昏黄昏黄的。青伢搬来几个板凳，海波坐在床说了几句不痛不的场面话。

我打量着屋里面，除了一些几十年的老家，真正的家徒四。

然而我关注的不是这些，抹了泪的我能够看到更多的不凡来：整个屋黑气腾绕，若有若无的酸腐之气在游，特别是在床底的一个格里，更是有凝重的尸气。床上的这个老人，像死人多过像活人，而在一旁端茶倒的青伢，额上也有一凶戾之气。

这些气是怎么来的？我是怎么能够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