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节(5/5)

李盯着我的睛，然后说：“对，是的，事实上最理智的方法，并不是将你养活，屡次救你，培养你，而是在你生时将你给扼杀了去，这才是对这个世界最好的代，不过我有时候又在想，这个世界上，未必非黑即白，它之所以如此丰富多彩，就是因为有一个东西，它叫‘人’，我希望你的人，能够战胜那的，而让一个无辜的生命，能够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来，平静地过完这一生。”

我突然有些自暴自弃了，咬牙说：“也许你真的错了，如果当初你选择了让我悄无声息地离去，或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了……”

李受到了我绪里面的悲恸，摇笑：“不，这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我一直反复煎熬，但是到了现在，临死之时，我的心告诉我自己，我并没有错，孩，你是个好孩；因为，你或许能够成为这个世界秩序的守护者，而我，时代更替，还是留在历史之中供人评论，比较好一些——我们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志程，你知你心之中的那个，到底是谁么？”

我摇，又，然后说：“我的梦中，它面如首，背生双翅，上有角或者龙角，麾有八十一个兄弟，历代经佛典的记载中能够与之对应者，唯有尊蚩尤……”

李了，肯定地回到：“对，就是他，万之尊、战争之主、九黎之君的蚩尤大帝，你心中的那个，是它在大千世界中无数的投影之一。”

他的话语验证了我心中一直以来的疑虑，而听到这话儿，我不由得一阵疼：“原来如此，这么说，我若，便是一个恶到了极的咯？”

李摇说：“也不是。在那个蛮荒混的年代，横行、百灵争锋，蚩尤崛起海滨边陲之地，征服九黎、建立法度、炼制金属、开启民智，将人族在百灵之地领，建立文明，说是圣人也不为过；不过历史总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成王败寇，它最终被黄帝打败，于是这世间的法度则被篡改，所谓的天也成了胜利者的工，它便成了，也对这世间的一切充满仇恨，但是你若说它有多恶，其实并不准确——它也不过是一个不甘的失败者而已。”

我明白了，所谓的世界憎恶，所谓的十八劫，不过是这个被胜利者改造过的天，对于一个失败者的惩罚而已，不过即便如此，到了如今这个年代，倘若是让心怀仇恨的蚩尤投影重返世间，终究不是一件好事。

李是希望我用伟大的人，来降服我心的，而依助这样的力量，来守护这世间我们心任何的秩序。

我明白了一切，然而却不知自己最终的命运如何，也不晓得李以及所有人为我所的牺牲，到底值不值得，尽这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沉重的压力，但是我却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恐惧和迷惘。

李瞧见我的表，却洒脱一笑，对我说：“你心中有底，一切皆好；至于现在，还是来将事完吧，我若死了，世间一切事，与我无关，这几日我不断地回忆自己的一生，觉得其实也算是圆满，唯一的遗憾，是不能再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