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5/5)

两恶夫妇给直接绑在了桃树之后，村支书过来邀我们去村委会坐一，我摇拒绝了，看着即将来的一角朝，叫来李老板，让他将瓷罐给放在了董老太尸之前，接着打量着她额上面的伤，念了一段“祝香神咒”，接着轻轻叹：“老太太，你这不孝儿，我定然会让法律给他们制裁，希望你能够瞑目，早日魂归地府，再无牵挂……”

似乎听到了我的话语，那瓷罐在没有任何力量的作用，就开始微微地抖动起来，就好像是人在。

接着我开始念起了超度亡魂的经文来，诸般仪式和祭品都不用，只是默默地祝福亡者，生魂得以藉，如此良久，我终于觉到那瓷罐之上有一缕意识在往上面升，我意识地眯瞧去，却终于瞧见一个满面凄苦的老太太，朝着我小心翼翼地磕了一个，脸上终于了一儿笑容来，接着开始朝着上方飘了过去，慢慢的、慢慢的不见踪影。

这当然只是幻觉，意识之中的景象，不过我心中一片静谧，想起这妇人一生辛苦，脊梁被那生活的重担压得难以承担，相比未必会有多少真心的笑容，然而此刻，她终于笑了来，想来也是解脱了，得享极乐。

受着这远去的生魂灵，我陡然之间，似有顿悟，却又难以琢磨，此刻却听到有人惊喜地喊：“她笑了，董笑了……”

我睁开睛来，低一看，却见那已然开始腐烂的尸脸上，居然生生地咧开了嘴儿，牙齿，笑得灿烂。

逝者已矣，如此也算不错。

那尸停留在场中，气味着实有些难闻，所以我在超度完了亡魂之后，倒也没有留在院里，早饭是在那个瘸老伯的家里吃的，他瞧见我是个有真本事的人，故而十分，虽说稀饭馒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但是谊珍贵，我便给他推拿梳理了一，并且留了一个家药方，给他调理。

因为是大案，乡上派所的民警同志很快就赶到了村，对这件事行了调查，董老二、柳红妹夫妇对杀害自己亲娘的事实供认不讳，倒也用不着我多费，也不用将那工作证拿来狐假虎威一番，在过了笔录之后，我们准备离开，李老板问我们是不是要一起回开封，我摇，说算了。

我们本就是行走天，并没有特别的去，此刻既然已经到了豫南，那便随缘，接着往走便是了，小白狐儿跟我说附近有卧龙岗，听说是当年诸葛武侯的住，吵着要过去看呢。

张老板晓得我们这“人”向来都是居无定所，也不求，将被我抹去血污的瓷罐放回了车上，奉上一千元的酬金，与我依依惜别之后，开车扬而去。

我与小白狐儿步行离开，走了几里地，总觉后有人跟着，我看了小白狐儿一，她转，从后面的草丛之中抓了一个虎虎脑的少年来，我仔细一看，却是先前在董老二屋里了一面的那小孩儿。

大人犯事，最无辜的便是孩，瞧见这小孩儿浑不畏惧地看着我，我不由得笑了，慈声说：“孩，你这是嘛？”

那少年答：“我要跟着你一起走。”

我奇怪地问：“我将你爹你娘送到了监狱里去，你不恨我？”

少年摇：“我嘛要恨？我是捡来的孩，他们又不是我亲爹亲娘，整日支使我放活，连学都没得上，家里面最疼我的只有，可是她还被那对狗男女给杀死了，这样的家里我没法待了，我看你有本事的，我就跟着你了。”

我觉好笑，问他：“那你叫什么名字？”

“董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