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节(2/5)

也不敢怠慢，连忙起碰杯：“不敢，不敢，这事儿因我而起，也因我结束，都是分的职责，两位这样一说，搞得如此严肃，我倒是有些摸不着脑了。”

他说得轻松，不过我从一字剑的表来看，却晓得刘老三说的这一番话，必然是冒着许多危险，所谓天机，虚无缥缈，但并不代表它不存在，恰恰相反，它无所不在，便如我们的星空，从来都是灼灼其华，只不过我们见识不远，未能得闻而已。

我看他要给我倒酒，赶忙伸手阻拦：“老哥哥，别这样急啊，这杯可不小，我上还有伤呢，这空腹酒，一会儿可得趴来了。”

刘老三说：“北斗九星，七现二隐。那北斗七星，第一天枢，为司命星君；第二天璇，为司禄星君；第三天玑，为禄存星君；第四天权，为延寿星君；第五玉衡，为益算星君；第六开，为度厄星君；第七摇光，为慈母星君——此七星者须护佑边，保你平安；而辅、弼两星则为今生贵人，得此二人相助者，你方才能够找回自己，不至于神台被夺。此为命数，不可细言，你自当谨记便是了，机缘而来，自有定数。”

他拖了语调，看了我一，瞧见我了关切之意，方才摇晃脑地说：“北斗主死，南斗主生，而你若想战胜命运，则需要主宰死亡。”

刘老三这话儿说得有像生死诀别，不过我晓得他此番以麻衣神相一门首脑加民顾委，为国谋运，也有颇多讲究，该避嫌的地方还是需要避嫌的，毕竟中枢，行事再无自由。

刘老三摇说：“没有说法，咱们三人认识多年，聚少离多，当年我认识老黄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懵懵懂懂的杀猪佬；而你呢，还只是一个跟在领导后面颠颠的小办事员。时至如今，时光匆匆而去，而你我三人则都各居位了。不过人生便是如此艰难，走得越，越是搞不胜寒，我这一次之后，恐怕再难与你们私见面了，所以这一顿酒，可得不醉不归。”

一字剑瞧见他这副模样，伸筷在他多上面了几，才将他这狂涌的血气给平息了，摇叹息：“你自己也晓得，命数乃天机，凡人不得窥探，何必又要如此殚竭虑呢？”

我听得一雾，他这说法跟我师父和李的讲法有颇多不合之，正想问及李师叔祖提及的大劫之时，却听见话音刚落的刘老三一阵咳嗽，我抬起来瞧去，看见刘老三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从嘴边拿开来的白手绢之上，竟然是那鲜红的血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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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酒一直吃到了小店打烊，刘老三喝多了，我也喝得直打飘，唯独一字剑修行已化境，倒也只有略微酒意，然而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当刘老三用秦腔雅颂的调调，唱起了唐朝王维的《送元二使安西》时，我好像看到了这个麻脸丑汉低抹泪的画面，而刘老三不停地唱着，我也跟着哼哼：“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关无故人、无故人啊

刘老三在江湖之上游半辈，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此番前去，总有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壮烈，和寂寞如雪的惆怅，不过能够有此前途，只怕刘老三在自己算学的路之上，也是有着相当的境遇了，我陪着刘老三喝过三杯酒，然后连忙吃了好些、羊，将这酒意压了去，然后拉着他的手，问起了我的事来。

这老小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当有此一问，听我提起，眯着睛，摇晃脑一番，说别人找他算命，自然是金银珠宝，而我找他算命，则只需喝了三杯酒便可。

刘老三看了我一，很执着的样，我就没有再拦了，抢过酒瓶来给自己倒上，顺便给一字剑也倒满，然后苦笑着说：“好吧，舍命陪君，这第三杯，咱们有个什么说法没？”

酒肚，脖一就红了起来，我着酒气再次问及，而刘老三则摇晃脑地掐算一番，接着说：“志程，当年你还是二的时候，我便已然晓得你这一生，命运多舛，劫数不断，我本以为你命活不过十八岁，不过后来见你了茅山，才晓得要么是陶晋鸿，要么是李，帮你补了命。不过人力有时尽，若想胜天，还需自己努力，你的命途迷茫，一片黯淡，不过若想破局，也不是不可以……”

刘老三将那白手绢收怀中，却是又喝了一酒，略带着朦胧醉意说：“于墨晗乃你我老友，他死不瞑目，是志程这小帮忙了结的因果，这事儿，我得谢他。再说了，不过一卦而已，我还受得的，也乐意，今日之后，我可能会很多违心之事，然而此时此刻，我却还是能够完全自主的。一个江湖人，有这样的自由，也算是幸福了。”

说着话，我也将酒杯里的二锅给一饮而尽，这酒杯婴儿拳大，两杯就有好几两，我喝肚中，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也，而这时刘老三又倒了第三杯酒。

此事关乎我的终幸福，当我也是不犹豫，连喝了三杯。

我受教，举杯问：“如何主宰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