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4/5)

我击中那家伙的一霎那，我的确是有一程杨这老儿罪恶的一生已然走到今天的觉，然而他怎么可能又活过来了呢？

而且不知为什么，我总觉他脸上所蕴的表，远比之前要复杂，似乎还蕴着比先前更多的意义在里面。

两人对视数秒，而这时那些解脱束缚的法螺场之人也终于恢复了行动，他们瞧见了程杨教授这个最重要的敌人，又看了一地上躺倒、不知死活的铁面人，顿时轰然而起，准备朝着那程杨攻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背对着他们的程杨教授突然将手一举，然后说：“军，你们别上来，是我！”

这句话从程杨教授空中说来，颇让人觉得奇怪，然而仔细听了一这音调，我陡然一惊，意识地往后面退了一步。

天啊，这怎么可能？

站在我们面前的，并非是考古教授的程杨老匹夫，而是刚才被他算计阵之后便奄奄一息的利苍，也就是法螺场新一代的首领老——这个家伙不但没有死，而且还换了一。想到这里，我浑都有些不寒而栗，原本以为事差不多就此结束了，却没想到，利苍却不过是多等待了一会儿，如此而已。当然，利苍便是利苍，这个有着千年跨度的老终究不是程杨，也不是我所能够比拟的，也只有如此，他方才是他。

听到从敌人的躯里面传首领的声音，法螺场之中，为首的那个白脸曹赫然停住了，一挥手，周围六人皆不再上前，而是躬回答：“是，尊上。”

我横剑而立，利苍则缓步走上前来，眯着睛看着我，然后用一很平等的语气跟我说：“你得不错，我刚才看到了你与这躯的战斗，很惊艳，不比当年这个年纪的我差几分，有过之而无不及！真的，临仙遣策这东西，旁人都以为不过是一门秘籍，却没有人想过，它其实是一境界，一更的生命形式，是仙人的门，是王的顿悟，是凡人所难以想象得到的存在形式……”

这家伙说的话让人思域大开，我唯有地握着剑，方才能够有那么一儿安全，信心升起来，这才说：“是的，它本不应该现在这个世界上，而且我还觉，它并不仅仅只是如此简单。”

利苍表示了同意，说：“对，它是仙灵之界遗落的瑰宝，只因为我们是凡人，是受禁锢留在这个世界的生，所以才不能理解它贵而独特的生命形式；在它的世界里，或许时间和空间都只是一量化的东西，现在和过去，就好像从一个山峰，爬到另外一个山峰，所有的可能都集结到前而已……”

利苍跟我谈论起了对于临仙遣策的理解，以及对那颗神秘符文的猜测，一本正经，就好像我们再行学术讨论一般，我这才发现有一不同，那就是他此刻说话的方式和调，都跟先前的铁面人有着很多不同，或者说跟被他占据躯的程杨有着极多的相似之。

我不知它这所谓的附替换到底是怎样一个况，却晓得在合程杨记忆之后的利苍，变得比以前还要可怕。

“聪明岂终秘，时之思培后补先，非实非枯，旋启旋闭。鱼不跃而其机是跃，鸢不飞而其为飞，方谓之凝神，方谓之得凝神之。然必有静至动，由空，静中有动，空中有，活泼泼、惺惺然，念中无念，一灵独照，方是真境界……”